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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转>一行禅师的初恋:真爱的本质是什么?

发布时间:2020-10-28 17:01:44 浏览人数:
一行禅师
Thich Nhat Hahn
 
(1926年10月11日—)越南人
现代著名的佛教禅宗僧侣
诗人、学者及和平主义者

 

 

一行禅师的初恋故事

 
我遇到她的时候, 她二十岁。
 
那时,我们在坐落于越南高地上的彻悟寺。我刚讲完一门基础佛教课程,庙里的住持邀请我说:"法师,你干嘛不休息一下,跟我们呆几天再回去呢?"我说:"好哇,有什么不可以呢!" 那天我在村子里帮一群年轻人排演一出戏,他们准备在"泰特节"节 越南的阴历新年上演。更主要的是我想帮助改革我们国家的佛教,以便它能够适应年轻人的需要。
 
那时我二十四岁,是一个充满了创造活力的艺术家和诗人。当时正是越法战争期间,很多人处于垂死的边缘。当时我的一位师兄 Thay Tam Thuong刚刚遇难。
 
当我踏着台阶回寺院的时候,我看到一位比丘尼独自站在那儿,凝望着附近的山峰。 看到她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儿,我感到仿佛有一股清凉的风拂过我的面颊。以前我也见过很多比丘尼,但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 
为使你们好理解,我必须讲述一些我早年生活中的经历和体验。
 

注:一行禅师九岁时,“在一本杂志的封面上看到一张佛像,佛安详地盘坐在草上。我立即明白,我也希望能像他那样安详和喜悦。”而种下了出家修行的种子。童年时代拜访隐修者,长大后在越南中部当一名沙弥。

 

 

 

请想想你自己的初恋

慢慢地想,回忆一下它是怎样发生的、在哪里发生的,是什么因缘把你带到了那一刻。唤起那段经历,带着慈悲和智慧深入地审视它,你会发现有很多那时你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。

 

禅宗里有个公案叫做"如何是你父母未生之前的本来面目?"这个公案的目的是诱请你去探索真我即本来面目。

 

深入地审视你的初恋,努力发现它的真实面目,当你这样做时,你将发现你的初恋并不是真正的第一次,你出生时的样子也并不是你的本来面目。如果你深入地观察,你会看到你真实的本来面目和你真正的初恋。你的初恋依然还在,一直在这里,继续塑造着你的生命。

 

这是一个禅修的课题 。 

 

当我遇见她的时候,那并不是我们相遇的第一次。否则,爱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发生呢?如果我没有看过杂志上的佛像,我们是不可能相遇的;如果她不是出家人,我也不会爱上她。她身上有一种巨大的安详,是其他人所没有的,那是由虔诚的修行而产生的。

 

她曾在顺化的尼姑庵里修行,现在,她出现在这里,一如盘坐草上的佛陀一样安详。童年时代拜访隐修者、品尝泉水的感觉再现了,成为了我们初次相遇的一部分。

 

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,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向往和珍爱的一切。

 

 
她是到高地上探望家里的人,但是作为出家人她更愿意住在寺庙里。她曾听说过我上基础佛教课的事,所以希望能遇上我,但我从未听说过她。当我登上最顶一级台阶上的时候,我向她问讯,并请教她的名字。我们一起往寺院里走去,开始认识了。
 
每个寺院里,都有一把住持专用的座椅,而我不得不坐在那里,因为住持要出去几天,曾请我代行他的职务。我请她坐到我对面,但她却坐到了边上。僧团成员是从不坐在住持对面的,这是规矩。为了看到彼此的脸,我们不得不转过头来说话。
 
作为一位出家人,她的威仪、走路、看人、说话的方式是无懈可击的。她很安静,除非别人同她搭话,否则她不说话。她只是垂视前方。我也很害羞,看她从不敢超过一两秒钟,然后就垂下眼睛。几分钟后,我道了别,回房间。
 
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我知道我的安宁被扰乱了。我想写诗,但一行也写不出来。于是我开始读别人的诗,希望能使自己平静下来。
 
我读了几首 Nquyen Binh 的诗。他非常想念他的母亲和妹妹,而我此时也有同感。如果你很早就出了家,有时你会想家的。在越南,在读诵这类诗之前,要燃香明烛,然后开始诵。我记得,当我用古汉语诵这首诗时,眼里涌上了泪水:
 
春来风雨夜,
独卧梦难成。
花落知心事,
拂地静无声。
 
整个下午和晚上我都在不停地朗诵诗。我想着我的家人,大声地朗读着,试图排遣心中这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情绪。
 
六点钟,我教过的班上一位学生来敲门,叫我去吃晚饭。住持临行前曾吩咐她每天来为我准备午饭和晚饭。那位年轻的比丘尼和我静静地吃了晚饭,之后我们喝着茶,彼此安静地谈话。她告诉我她是怎样成为一位比丘尼的、进顺化佛学院以前在何处修行,以及目前她正在研究什么。她还是垂着眼睛,只有当我问她问题时才抬起来。
 
她看起来就像观音宁静、慈悲、美丽。我不时地看看她,但是时间都不长。如果她看到我那样看着她,那是很不礼貌的。十或十五分钟之后,我道了请原谅,然后去佛堂打坐诵经。 
 
第二天清晨,我又去佛堂打坐诵经,几分钟后,我听到她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。诵完经后,我们离开佛堂,早饭前我们又谈了一会儿话。那天上午,她去看望家里人,我独自一人留在寺院里。
 
下午,我去村里帮年轻人排戏。当我回来时,登上台阶,她又站在寺前,眺望着山坡上的茶园。我们一起吃了晚饭,之后我给她读了几首我的诗作,然后我回到了房间,一个人读诗。
 
日子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,但我却明白了自己心中的那种情绪。我知道我爱上了她。
 
我只想同她在一起坐在她旁边,看她。 
 
那天夜里我几乎没睡着。第二天清晨打坐诵经之后,我提议去厨房烤火。天很冷,她同意了。我们每人一杯茶,我想方设法使她明白我爱上了她。我讲了很多事情,但却不能直接说。我谈论着其它的事情,希望她明白。她慈悲地、专心地倾听着,末了,她轻轻地说:"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懂。" 
 
但是第二天,她告诉我她懂了。爱对于我是不容易的,对她则更为困难。我的爱像一场风暴,她被击中了,被风暴席卷而去。她曾试图抵抗,但没有成功,最后她接受了它。我们两个都需要悲悯。我们很年轻,但却要被风暴卷走了。我们有作为出家人的最深沉的愿望继续我们珍爱已久的事业,然而我们却被爱俘虏了。
 
那天夜里我写了一首诗: 
春在缓缓地、安静地来了
一任冬天缓缓地、安静地离开
 
今天下午的山色呵
抹上了淡淡的乡愁
可怕的战争呵
留下了它伤痛的足迹
无数生离死别的花瓣
洁白的,淡紫的
飘落满地
悄然地
 
心灵深处的伤口裂开了 
殷红的血,
流淌着离情别恨
春之美挡住了我前进的步履
我怎样才能找到另一条上山的路?
 
我是这样地痛苦我的灵魂冻僵了
我的心颤抖得像脆弱的琵琶弦
遗失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
 
是的,春来了,春真的来了
但 我分明地已听到了伤悼之音
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
就在群鸟的婉转啼鸣中
 
晨雾已经升起
春风咏叹着我的爱与绝望 
世界如此地冷漠 为什么
我孤身来到这个港湾
现在 又孤身离去
 
回家之路有千万条
它们都在寂默之中召唤着我
我的心 却在哀恳地呼唤着上苍
 
春 已经来了
来到人间的每个角落
可是它的歌声呵
却充满着 无尽的离情 
 
为了宽慰自己,我写下了这首诗。
 
作为出家人,我们怎能继续维持这份珍贵的爱情呢?出家人通常是不讲这种故事的。但我想这样做也有必要。否则,当年轻一代被爱击中时,他们怎么知道该怎么做?作为出家人,人们都认为你不会堕入爱河,但有时候,爱情的力量比你的决心更强大。
 
 
因此,这是一个关于戒律、正念、僧团、菩提心和自我完善的故事。
 

 

 

爱对她来说,比对我更困难

 

她信任我,就像信任一位兄长,我对她也产生了真正的责任感。在原定住持回来的那天,她非常镇定宁静,言谈举止一如从前,只是她的微笑更光彩照人了。当有人爱你时,你就会显示出更大的自信。 

 

晚饭后,我们坐禅诵经,然后各自回房间。三天来我们俩都没有怎么睡觉,我们知道我们需要好好睡一觉,以恢复精力,好见住持。他第二天肯定会回来。但是入睡是不可能的。午夜一点,我还醒着。我感到一种要与她呆在一起的强烈渴望。与她坐在一起、看她、听她讲话。 

 

我清楚这是我们独处的最后一点儿时间了。

那天夜里有好多次,我渴望去敲她的门邀她去禅堂继续我们的讨论。但我没有去。因为我们有约在先,我必须履行诺言。我感觉到,她大概也醒着。如果我去她房间敲门,她肯定会很高兴跟我到禅堂继续谈话的。 

但是我控制住了。我心中的某种强大的东西在保护着她,还有我自己。 

 

在那天夜里和所有那些珍贵的日日夜夜中,我从来没有动过要握她的手或吻她的前额的念头。她象征着我所热爱的一切,我的关于慈悲、关于将佛教融入社会、关于实现和平与和解的理想。我心中的这种愿望是如此地强烈和神圣,以致于任何诸如握她的手或吻她的前额的举动都将成为一种亵渎。她象征着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东西,如果破坏了它,我会受不了的。

 

她呆在房间,像一位公主,而我心中的菩提心则是卫士,守护着她。我知道如果她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们俩都将失去一切,我们的慈悲理想以及将佛教融化于世间的愿望。我不必刻意去守戒,将佛法转化为现实的强烈愿望保护着我们俩。 

为了生命的延续,我不可能不做一个比丘,而她也不可能不做一个比丘尼。就仿佛一支大军的司令员在守护着她;对我来说,敲她的门,开门去她的房间,是不可能的。那样会把一切都毁掉的。  

后来,为了帮她的师姐提高中文水平,我让她把一本中文书翻译成越南语,那本书是一位研究佛教的中国科学家写的。她对中文原文理解得不好,我为她检查译文并修改了很多章节。而对她,为了帮她提高法文水平,我给了她一部关于佛教的法文书去翻译。这样做,可以提高她们的中文、法文水平,以及对佛法的理解。但是每次我给她上课时,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必需的时间长。 

两、三个星期后,我的师兄弟们看到了这一情况,明白了我在恋爱(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),令我大为惊奇的是,他们容忍了这种状态,没有作任何批评。对他们这样宽容态度,我至今日还心存感激。 但是她的师姐发现以后,却不能接受。

有一天,我看到她眼里有泪,我明白了。我知道是决断的时候了。 面对最后的别离,她垂下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 
 
她对我是如此地信任,我怎能不觉得自己对她负有责任呢?我被悲伤淹没了。我心中有着眷恋的情愫,但同时理智的声音又指出:为了我们继续保持自我,为了成功地实现我们探索和修行的愿望,这是唯一的路。我记得我们分别的那一刻。我们面对面坐着。她看起来也似乎被绝望淹没了。 

她站起来,靠近我,把我的头拥入她的怀中,并且自然地把我拉近她,我听任自己被拥抱着。
 
这是我们第一次,
也是最后一次,
身体上的接触。
然后我们互致问讯就分手了。 
 
她去河内后两个月,我收到一封信。信中说:她完全遵循了我的建议,尽管不太容易,但事情总算有了头绪。我写了回信,进一步表达了我的爱与鼓励。分开后的那段日子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好过的,所幸我们分处异地产生了很多良好的效果。

借助时空,我们得以成长,看事物不同了,我们的爱也变得更加成熟了:执着的成份减少了,慈悲之花绽放了。分离没有破坏我们的爱,反而使它更坚定了。 
我对她的爱没有减少
但是它不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人身上
 
我对她的爱一直有增无减,我开始到处都能看到她。我所遇到的每一个出家人都成为我们爱的一部分,同时我觉得她也是这种变化的一部分。
 
我领导着数百位出家僧众,从那时候起,我们渐渐发展成几千人的大型僧团。然而那份爱仍在那里,并且变得更强大。
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一点:对我来说,《坛经》、《金刚经》和这个爱情故事之间没有什么区别。听这个爱情故事可以帮助你们理解佛法,听佛法可以帮助你们理解这个爱情故事。 

你们也许会问:“后来怎样了?” 

后来怎样了取决于你们。如果你们问:“她叫什么名字?她现在在哪儿?”你们也许还会问:“谁是那位法师,后来他怎么了?”

其实,这个故事此刻就发生在你我的身上。 
 
如果你很宁静——微笑,专注地呼吸——我知道你必定能够理解。但是如果你执着于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这些概念,你将不能理解我的真爱的本质——崇敬、信任和信仰。维持我们之间的爱的最好的方式是成为真正的自己、好好地成长、建立起深沉的自尊。如果你对自己很满意,你就是鼓励了我们大家,包括她和我。至今她依然以某种方式存在于我的生命里。
 
请沉浸到你自己的生命之河中去,看看那些已注入其中、滋养和支持着你的支流。
 
挚爱的种子
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
我用真心待你
但不执着于你
活在超越中
而非关系里
 
当我爱你
在人群中
我看见了你
 
当我真的爱你
我看见你
在人群中